他都有些……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这样的想法,让江尘略带愧意地移开了原本看向白梓的视线,别扭地移向船舷外掠过的浮云。
见小师弟别扭移开的目光和许是因愧意而稍稍泛红的耳垂,白梓有些惊讶于小师弟的敏锐。
她不是还没开口向小师弟阐释“剑修当临危不松剑”的种种缘由吗?怎的小师弟便已经是一副“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”的羞愧情态了?
莫非小师弟本是知晓此理的,只是此前一时情急,如今也已经意识到错误,倍感羞愧?
既如此,她便也不好多说,毕竟小师弟如此上(可)道(怜),她一个当师姐的,也应当通情达理才是。
“咳,师弟,其实也没什么的。虽说剑修当‘临危不松剑’,但也不能太过生搬硬套不是。师弟下回注意便是,不必太过愧疚。”
先前还想着对小师弟小惩大戒一番,好好和小师弟说道说道,作为一个合格的剑修,应当如何宝贝自家本命剑的白梓,话一出口,尽数成了安慰之语。
原本因着不该有的期待而略感羞愧的江尘,在听得白梓这番安慰后,哪里还不明白师妹本想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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