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江尘几乎完全清楚了,境灵之前是如何给陷入幻境的男子下套的。
人心如野兽,德行和修养便如栓在野兽脖颈上的绳。
而境灵在做的事情,便是通过话术和暗示,割断那根绳索。
所谓君子慎独,但又有几人会在无人可见之处,依然克制心中的贪婪而坚持内心的道义?
它一未以禁术相惑,二未以禁药相逼,不过是一个幻影,一场话术,便能将道貌岸然之辈尽数击溃。
或说……恐怕只有心志极为坚定清明、真正坦坦荡荡之辈,才能免于陷落。
江尘隐隐想到了什么。
若是他想的没错,一闪即逝的恨意和全然真诚的感激,确实可能符合逻辑地存在于同一人身上了。
一旁境灵见江尘干脆彻底阖眸不再理会它,忽而有些……心情复杂。
它本以为此人搬出“有心上人”来,莫不是已意志不坚定,需要嘴上为自己再找些借口,实则心中已经蠢蠢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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