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在鬓角别上一朵芙蓉时想起此事,江尘顿觉无比抗拒。
若用《星辰小报》中的话来说,江尘此时的心情便是……尴尬妈妈在家给尴尬开门,尴尬到家了。
而身为大师兄的光风霁月架子也让江尘……不太愿意告诉白梓真实的原因。
如此尴尬的场面,怎会是光风霁月的星辰宗首徒会面临的困境呢?
即使眼下他正作为“师弟江橖”面对白梓,他也过不去他心里那一关。
于是最终呈现在白梓面前的,就是一脸视死如归、宁死不屈的小师弟。
……好似若是她真的在他的鬓角别上了这朵芙蓉花,他就……
不再是那个纯洁的他了一样。
白梓:…………
白梓: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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