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季明希打开药箱拿出碘酒和棉签,看着手臂上深深的一道伤口迟迟不忍下手。
“要不,你闭眼忍一下?”
白水见状浅浅一笑:“季总,没事,我不怕疼的。”
季明希半信半疑,拿棉签的手悬置半空仍是犹豫:“真的?”
白水将手臂又往他跟前举了举,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:“千真万确”
他浅沾了点酒精,试着轻轻擦拭伤口。
说不怕疼是假的,酒精触碰到伤口的一瞬间,她还是忍不住猛吸一口凉气皱紧了眉头。
“再坚持一下,很快就好了。”他的心像是被人猛揪了一下,动作极尽温柔。
等上药时,疼痛感已经可以忍受,白水低着头,看着对方极致专注的神情,脸颊不知为何燥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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