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笑盈盈地翻开合同,一副没事人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的说了要不到钱就引咎辞职的话啦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水‘嗯’地一声轻点了下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傻啊!你就不担心万一真要不到钱该怎么办,你就不担心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而前途被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你们没必要为尚未发生的事情而担忧焦虑,一切还都没开始呢,怕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她轻描淡写的一番话,米娜一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拿起桌上的一包巧克力棒,取出一根咬的嘎嘣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呀你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口气,一根吃的不过瘾,索性将一包全都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松消无声息地凑了过来,依旧刚才的话题十分感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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