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宝宝、热水袋、痛经药以及各种品牌各种型号的卫生巾,一个保温杯里还装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……
秦文赶到病房时见白水正跟没事人似的与旁人闲聊,于是将一包卫生巾对准她脑袋扔了过去,没想到竟一击命中,白水捂着脑袋一副苦大仇深地转过头,大吼:“还有没有人性,竟然欺负一个病人!”
“就你这神采奕奕的模样还好意思自称病人?”
她吐了吐舌头,拿起卫生巾就往厕所跑,临了还不忘放下狠话:“等我回来再收拾你。”
打完点滴,白水的痛经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一早上没吃东西,她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。从卫生间回来,她迫不及待地拉上秦文准备下馆子好好填饱肚子。
秦文却不肯走,瞪着眼睛厉声质问:“人呢?”
白水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一时间摸不着头脑:“什么人?”
“季明希呢?你不是说他人在这儿吗?”
“他早走了,我没挂吊瓶前他就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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