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白水想了想，终究是把肚子里的话嚼碎给咽了回去。
吃过午饭，她看午休时间还早独自一人顺着公司附近溜达，在绕过一处小花坛边她忽然被附近传来的呵斥声吸去了注意。
“几个月了，你自己说说第几个月了，一份保单都没谈下来！我带了这么多下属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！”
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正歇斯底里地训斥着一位年轻小伙。
“你说你，从农村出来打拼也不容易，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，每月看到全公司垫低的业绩自己都不害臊么？要我都得抽自己两耳刮子。”
中年男子越说越起劲，伸出巴掌对着小伙的一侧脸颊猛扇过去。
白水躲在树丛旁看的目瞪口呆，混蛋领导见过不少，但是光天化日之下敢动手打人的，这倒是头一回见。
“疼不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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