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凡，咱们这里可就你见过她，跟我们说说当时的情况呗，季总怎么就钦点她当秘书了呢？”
于凡放下手机，有模有样地模仿着当时的场景：“我对华天一直都有一种很深的感情，因为大四在这里实习了半年，等等……还说了什么来着，我想想哈，对了，她还说什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友爱、充满正能量的企业文化。”
“哈哈，真会拍马屁！”一旁的蒋芳被逗得大笑不止：“看样子也是个光有嘴皮子的关系户。”
于凡把转头问向许莉莉，问：“莉莉姐，你当时说她被何总推荐，那这次该不会又是何总推荐的吧？”
许莉莉品了口咖啡，若有所思道：“应该不会，何总那么忙，哪有心思管这些闲事。要不是那天何总来公司，你在她面前多嘴说季总的秘书一直招不上来，她也不会心血来潮突然莅临面试。”
“莉莉姐，我知错了！”于凡小心翼翼地摇晃着她的手臂，委屈道：“我一直以为何总只是公司的股东之一，哪曾想到她还是季总的……”
见许莉莉目似利剑地朝她杀来，于凡及时收口，笑嘻嘻地转移话题：“不过话说回来，季总以前的女秘书都呆不长，就算她是关系户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卷铺盖走人。”
“听其他人说这位新同事人长得还挺漂亮的，不知道本人有没有照片好看。”
坐在角落里的米娜盯着简历上的照片突然冷不丁地冒了一句，立刻激起许莉莉的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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