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计拿起镯子左看右看,最后还是狐疑着收下了,傅京伊拿钱出了店门,抬脚向京城最大的酒楼走去,
没一会,周丹尘又捂着脸鬼鬼祟祟溜到窗口,敲了敲地瓜干老头的窗子,压低着嗓子,
“咳咳,我来赎镯子,老东西。”
地瓜干:“......”
周丹尘再一次拿着同一只镯子,出了同一个当铺的门,窗口后的小徒弟又伸出来脑袋问,
“师傅,少爷他为什么又.......”
地瓜干给了他一暴栗,“闭嘴,不该问的就别问。”
小徒弟捂着脑袋泪奔了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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