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谷川朝紧皱的眉头稍微松了松,然后又想起什么一样看向安室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室刚刚是说过自己会拆弹的吧,那么为什么炸弹还是爆炸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温和的语气稍稍有些严肃,像是不满友人为什么要以身试险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两人说好以后不用敬称称呼对方后,长谷川朝就把安室透划进了朋友的列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抱歉,我下次不会了。”安室透听到略带担忧的质问,下意识地道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如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安室透不仅没有以身试险的自觉,而且还表露出不知悔改的态度,长谷川朝翠色眼瞳微张,流露出有些不可置信的色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室,你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吗?我担心的不是炸弹,而是你。如果你没有及时跳出来,你知道你会怎么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会被炸伤,不死也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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