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我正好推着伊娃走过行礼的走廊人群,来到紧闭的电梯门前面。
伊娃说:「好了,可以先停下。」
我停下轮椅和脚步,不明所以。
接下来呢?
接下来要做什麽?
按下电梯按钮,把电梯叫过来?
我才这样想完,正想要倾身,伸手按墙壁上的电梯钮。
伊娃忽然严厉的:「你做什麽!你究竟是国格、至高王权、或是随处可见的辛苦流汗做工人?」
我真的不懂的傻愣心想:『啊?跟随处可见的辛苦流汗做工人什麽关系了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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