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从没见过哪个艺术家能徒手撕裂铁门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因此管家此刻对这位大小姐的身份愈发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伊芙倒是不认生,她从阿尔弗雷德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,小声地问道:“你可以带我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清醒的状态下,克莱尔第一次被她的缪斯问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啊,自己真的可以这么幸运吗?

        右手攥着覆盖心脏的布料,这位美丽的女士压抑着过于激烈的跳动,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,如果不是她暂时还没有表现出任何攻击性行为的话,阿尔弗雷德可能会当场报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呐,自己太没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四个字而已,为什么就是说不出!

        克莱尔的脑子再度嗡鸣不已,她今天无意识中动用了“恩赐”,再加上心情这么跌宕起伏地来了一通,脆弱的身体已经不堪重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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