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法用语言表述出来,但隐约能感觉到,那一闪而过的,只是某个超越人类认知存在的极细小的一部分。
他宁愿是惊慌失措之下大脑产生的幻觉,但是如同附骨之疽的噩梦却挥之不去。
就算最顶尖的心理医生,在历经多次尝试之后,都摇着头,表示对此无能为力。
哪怕他有再多的钱……
“老爷,去床上休息会吧。”正苦恼着,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,正是韦恩家的管家。
布鲁斯在外游历的这十几年,是阿尔弗雷德一手撑起了这个家。
现在,老管家的头发已经全白,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道,但他穿着一贯的黑色燕尾服,往那一站,腰不弯,背不驼,精神劲头仍然不输年轻人。
“谢谢你的提醒,阿尔弗雷德,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”
男人利落地站起身,快速从梦魇中恢复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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