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梦,做得可真久啊。
久到像沉眠一样漫长,但梦境的内容却无比激烈,在布鲁斯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。
他差一点就要杀死那个人。
即便是在梦里,并没有现实效力,但报复的念头却始终挥之不去。
“少爷,其实今天我来叫你,是因为收到了一张奇怪的纸条。”阿尔弗雷德看着少爷阴郁的面色,斟酌着语句,将事情说了出来。
今天早上,他正在厨房为布鲁斯准备着早餐。
少爷难得晚起,管家还挺高兴。
自老爷和夫人去世,这几个月里,少爷总是睡不着,或者中途惊醒,反反复复的,正是长身体的少年消瘦了不少。
阿尔弗雷德看着都心疼,也劝说过,但效果不大。这不是他能帮助解决的……心病,只能靠少爷自己走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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