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连你也知道!」
沈谬咬着牙。连玄承烨都知道,那关系定然已经维持很久了。
「那你以後有什麽打算啊?」
「不知道。」
沈谬重新躺了下来。
「玄狐狸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,你走吧。」
他倒是想走,可目前沈谬状况不大好,要是有个万一,白骋还不撕了他?
「沈谬啊,我走可以,不过走之前,我有句话想跟你说。」
「没有人会做赔本的生意,知道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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