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骋伸长了手,抚了抚沈谬的头。
沈谬没有答应,他觉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才是正理。
「师父,您受伤了,我有带药箱上来,替您敷药吧。」
想到什麽似地,沈谬解下药箱。
「连药箱也带上来,咱们沈谬真是周到。」
白骋笑着,在沈谬面前席地而坐,取下肩上的长袍,让沈谬替他敷药,推拿。
冰湖很冷,但师父的背好温暖。
「啊,对了,我帮师父敷药,师父您肯定很无聊吧!我在市集里买了一包桂花糕,老板说是素的,您可以吃。」
沈谬从怀里拿出那包桂花糕,那包就算方才被钱老大那些喽罗揍个半Si,也拼命护住的桂花糕。
「可惜冷掉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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