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,冒险,见事不可为便立刻撤退,背上骂名指责和十年刑期也甘愿。安全又有机会中奖。
第四种可能,冒险,成功了,也残疾了。
吴澈倚仗第三选项,决心搏拼一把!!
他关窗降帘,走至书桌签下抚恤生Si状、搁到旁边,遂往床铺去迅速穿好衣物,拖出床下一只饼乾铁盒,带齐私人证件存簿和现金,带上水飞蓟盆栽,回到书桌时,他吓了一跳。生Si状红框内的计时数字,赫然变成鲜红的额满字样!
「敢拼命的人竟有如此之多!!眨眼功夫就额满了,大家要钱要脱白而不要命吗。」吴澈收拾文件塞进公事包,嘀咕说着:「还是跟我一样存了相同心思?」
临行前,他深深看着房间最後一眼。
出门。
从建业区步行回本衙需二十分钟左右。吴澈心情复杂地走在繁闹街道中,忐忑、沉重、对未知的恐惧、期待与希望不停交加变幻,来往的喧嚣吵杂与他无关,晃眼的流水车马和缤乱商铺,彷若船只驶过的噪白浪花般乍现旋复无痕的短暂泡影。而相伴於怀里的水飞蓟,远胜那些浮掠转逝的千颜虚象,是长留心中的一道真实。
为数稀少的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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