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呆愣、还没会意过来的小妹,错愕地探问:「伯父,您说错了吧。您应该是要说你给我好好待在家里,哪儿都不准去。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说错,我同意让她去。」张岳马烟杆抵唇,再x1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!?」樊少秋瞪凸眼珠子,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耶──爹爹最好了。」张芙妮欢笑抱父腿,狂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禁足,她又会偷跟。苦劝歹说不下数十次了,还是没变。前年有一趟跨郡押标,她就藏在龙凤大瓷瓶里,半途跳出来y上车。幸亏没弄破这件价值数百万的货物,否则倾家荡产都未必赔得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此事,你没忘吧。」张岳马眯起鱼尾纹繁荣昌盛的笑靥,看着樊少秋说道:「我想通了,与其禁止然後偷偷跟来,不如光明正大的让她在眼皮底下蹦哒,由你和阿辰看顾着,还b较省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伯父,我娘突然要生了......」樊少秋汗额急眼地焦虑说道。「我想回家照顾我娘,现在辞退来得及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秋哥哥,说过要帮手押镖的承诺怎能反悔呢?」张芙妮歪头枕在父亲大腿上,凉凉调侃:「出尔反尔是个很差劲很差劲的坏习惯,改掉坏习惯,秋哥哥会变得更好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刚刚就是在讲你、检讨你呐,麻烦JiNg!」樊少秋郁闷气结,指着张芙妮的鼻子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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