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桩上的麻雀,迷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傅,您的高冷人设不能崩啊!」苍墨琴趴在粗砺岩板地上,紧紧抱住赤霜华右小腿,把她水蓝sE广袖纱裙的下摆都弄绉了。他哭丧着脸说道:「请您一定设下重重考验,仔细测验每位新进门徒。如此我便可以扮演亲切和善、T察民意的大师兄呐......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有这种做法,方能激起门派弟子上下齐心团结,抵御独裁掌门的高压治理。」苍墨琴把脸埋入纱裙里,不断摇头磨蹭:「为了门派团结度着想,请师傅三思再三思,三思中的三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放手,给我放手!」赤霜华窘迫地弯下腰肢,捶打抱她小腿的粗壮熊臂,怒叱:「什麽高冷人设?什麽独裁治理?不是还有长老麽。你少看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放!师傅不祭出三道以上考验关卡,我就绝不放手!」苍墨琴埋脸磨蹭裙摆,闷声说道:「关卡太简单,一样不放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哼,有种你就别放。」赤霜华挺起腰杆,跨出步伐,拽着苍墨琴一跛一跛地往主楼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跃跃yu试:「看是你y还是台阶y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啦,师傅。这样台阶会开出一条深G0u,破坏门面欸。」苍墨琴腼腆说着:「我那杰出凸起物可是y得很──区区石阶凡物,如何捱受得住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苍姓高手出人意表的泼野行为,让苏赋内心昨天新建一座恢弘稳重的壮岳形象,瞬间剥皮脱块、轰然倒塌。现在变成一大团线条乱糟糟的毛线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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