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是一个成天游手好闲的混混,平日不是偷钱讹诈,就是跟着狐群狗党四处蹓躂、寻由头打架闹事并藉此求偿或勒索。学生时期的母亲少不经事,觉得父亲很威风很有实力,然後Ga0在一起。生下他之後,他们在一家纸伞画具杂货铺的二楼,租了两房一厅的小房间,客厅用隔扇门隔出一间小厨房。父亲开始兼差一些零工,变成半混半打工,而母亲则是带孩做家务。普景不常,过了两年妹妹出生,经济压力沉重,父亲暴力面貌渐渐显露出来。接着进入「对别人而言是老套烂大街、对他而言是真实人生」的狗血剧情──
不知何时开始,每日傍晚时刻,玄关那一道陈旧斑驳的木板门,只要一发出叩隆隆隆推动门板的滑轨噪音,他们兄妹俩和母亲便陷入胆战心惊的紧绷情绪。夜夜皆如此,持续到白天;父亲在家无论谈话看杂报、喝酒饮食活动、甚至他们的行为举止,只要是瞧得稍有不称心、听得不顺耳的,就咆哮谩骂连cH0U他们耳光。三天两头殴打母亲,锅碗盘杯与矮桌小几尽数往他们身上砸,在狭小六叠蓆的客厅里根本无处可躲......长期下来,母亲不堪忍受而终於选择离开,离去前还对他们说:「别哭,等我回来......」
骗人!全都是骗人!
三年过去了,母亲一个影子都不曾瞧见。倒是他们兄妹的处境,越来越难过。
第一年,父亲稍有反省安份了些,然後开始酗酒浇愁。第二年故态复萌变本加厉,他与妹妹已不睡房间改睡在壁橱,几乎是每夜带着瘀青伤痕不得安眠──
到了第三年,父亲又一次烂醉,在深夜里把妹妹拖出壁橱想要强J。他一听到哭喊声就起来,直奔厨房拿水果刀,然後一刀从正要脱K的父亲背後cHa下去......那一刀cHa下去的爽快解脱感,绝非满嘴法条诫律、不时阔啖道德1UN1I,生活舒适高高在上的平行蠢货可以T会理解。在那一大类平行蠢货的眼中,他的行为就是大逆不道,罪重极刑。
当晚和妹妹睡在客厅的那一夜,是睡得最熟最香甜的一夜。隔日,父亲的混球友人来访,他袖内藏水果刀去开门,让父亲的混球友人进来。那浑球友人看见房里倒於血泊中的父亲,转身对他霹哩啪啦教训一堆话还cH0U他耳光。
说了什麽话他不记得了,他只记得「好歹是你父亲」这句话一出来,他手里水果刀就猝然T0Ng进对方K裆里......之後他搜刮家里与屍T身上的财物,带着妹妹逃离。
他们兄妹俩辗转去过不少地方,因缺乏谋生技能,只好偷蒙拐骗渡过每一天。日子虽是困苦,却也多了不少欢笑声。但他明白这种窃盗为生的日子,始终不是长久之计,假使有一天跑不了被地痞流氓逮到的话──他找到一间有在培育艺伎的茶水屋,说服妹妹去暂居一阵子,等他攒下足够买屋的钱或开创了一份事业,一定会来接她......他......好希望能够再见......妹妹一面......不知她过得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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