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确实很热......」苏赋唯唯诺诺应和着,此刻他除了紧抱筝匣以外,就只剩下点头附和的选项......
「兄弟,瞧你一身高品味装扮、风雅文弱气质,应该是杜园来不及离开的倒楣顾客,对吧。不过你放心,这场谈判很快就结束了。」
「希望如此......还未请教尊姓大名?」
「嘘──我不想被人认出来。你叫我黑面即可。」
苏赋刚要说话,瞥见一个穿着与「黑面男」相同装束、相同脏兮兮的狼狈汉子。从外头以躺平姿势,像杆面棍那样卷进帆布遮yAn棚的Y影范围里,直到苏赋面前,然後开口说话:「朋友,你这儿环境舒适宜人,不介意让我歇一歇吧。」
杆面棍汉子接着说:「你看我脸上又是流血又是灰尘的,叫我黑面就行了。」
「喂!新来的,『黑面』已经被我用了,你换换。」黑面男双目瞪得老大,语带威吓说道。
「哦,那我改黑二。」杆面棍汉子蹲着走去拉肆号桌,并在黑面旁边,然後盘坐解囊、拿出创伤药开始擦药。
苏赋怔怔看着右桌黑面男掏出水袋在喝水,而较远的另一位仁兄在忙碌擦药。心想,现在是什麽状况?便宜面摊变成场外休息室了?......他诧异中忽尔听到背後传来一道嘶嘶嘶怪音。他转身一看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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