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就买了,这不是什麽天崩地裂的大事儿。我乃一g0ng之主,目光要投远、格局要做大!财物再赚就有,怎可拘泥在一些上不了台面的蚊蝇小钱上呢?......她经过一番神秘的自我疏导後,茅塞顿开,彷佛打穿思路上的积淤关卡,思路变得通透清澈又灵活自由。步履也跟着轻盈若蝴蝶,欢乐痛快地往下一站『眷恋大卖场』走去......

    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    苏赋从乾净整洁的优质厕所中走出来,绕过红木楼梯和杂物间,踏进「卧葭评论斋」矮榻场子里,赫然发现全场静悄悄一片,没半句交谈会话、动筷敲碗的用餐声响。步道上一串密集踩踏的h尘鞋印,绵延至彼端梯口。现场一整个人去楼空、逃难过後的凌乱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困惑地走着,经过一格格空无活人的客席座铺,瞧见一块块歪七扭八的蒲团软垫,而每组桌案上多多少少搁置了一些杂物:随风翻页的蓝皮书籍、冒着轻烟的木纹茶杯、忘记拿走的三足薰香铜炉、没吃完的热腾汤锅、掐倒的毛笔架、文章稿纸散落一地、零星遗落的私人包袱。甚至还有啃掉几口的糕饼与包子,直接放在盘子里,余下食物残渣这个烂摊子......看样子人人都走得很匆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人在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无人回应......

        苏赋觉得不对劲,他赶紧走到五号包厢,却见桌子歪斜、草蓆起皱,琴鼓乐器除了他自己的以外,全都无一遗漏带走,和别席客人一样匆忙离去,连张字条也没留下。他迅速上榻收拾筝匣,甩到身後背好,下榻时隐约听见楼上传来只字片语的谈话声。他不敢多留片刻,加快脚步,走向通往一楼的梯口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发生什麽事,情况真的不妙......他下楼所见,与「卧葭评论斋」并无二致,两厅空荡荡没有活人。最不能离岗的掌柜,同样失去踪影。仅余大门以来直至柜台前的红绒地毯上,夹道伫立两排杀伐气盛的青铜雕像。每一尊动也不动低着头、双手合握一柄银亮长剑,竖刃在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堂沉甸甸的压郁氛围,令他吞咽一沱口水,心头开始不安。他不知利剑会不会突然斩下,心中提高警惕并目不转睛盯着雕像,迈出有点打颤的大腿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。他攥紧手里的匣带,掌心慢慢沁出微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