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,林们都端走了,罗要吃什麽?」东方诗音口含r0U馅,说话噜噜罗罗的说不清楚。
「你还有四颗r0U包没啃完,怕啃不够啊,胃袋那麽大?再说,别人也要吃啊,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。」闻书雅话讲一半,皱了皱鼻子,彷佛突然嗅到了什麽古怪异味。他慢慢转往栏杆方向,对着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的苏赋说:「谈到别人......这条进行曝晒去腥法的咸鱼仁兄,很眼熟啊──还散发一GU浓浓颓废又华丽沮丧的流浪汉气味。」
「我每日兰汤沐浴,泡在薰香袭人的温热池子里,何来流浪汉气味?」苏赋右脸趴在一张已被贴暖的卷边茶几上,毫无元气奄奄一息说着。他视线穿过博古架上一格格放置花瓶器皿的空隙,落到邻厢火锅团一位张口连搧手掌直呼好烫、好烫的灰衣书生。焦点拉近,落到自己左腕一只外环为质朴木皮、内环萤光流转并冒出柔软纤毛的联网玉镯。而他怀内有另一块红绳玉佩。
闻书雅向东方诗音、古筝菲点头使眼sE。之後他们移到苏赋的左右前,分三个方位坐下,将他围起来。
「我说小赋啊,你上上礼拜可真威风呐......」东方诗音食指敲打桌子,对苏赋空洞的眼神说着,想唤醒他注意。「一曲两倍速度的《十面埋伏》和三倍速《金蛇狂舞》,拼得外国乐团『聚合公园』那个叫布莱德什麽东东的吉他手,弹到他手指严重cH0U筋,没法弹下去。真是太d啦──哈哈哈。」
「就是说呗,哪像我......差点输给同为低音的贝斯手。」古筝菲摘下翠绿甲套,一边在苏赋的头顶上说着。「不过他们真的很厉害,假以时日必能红遍国际呢。」
「我们也不差啊,但小赋如果继续消极下去,又传染给我们的话......」东方诗音接话说。「我们就变成『咸鱼乐团』了!我看咱们先练习练习如何躺着唱歌演奏,熟悉一下天花板的工作环境。」语毕,他歪着头让自己脸孔对上苏赋的平面脸。
「你到底发生什麽事?前阵子很有g劲,这阵子变条Si鱼,下阵子会变成什麽?......一条风乾的b目鱼?」东方诗音头歪一边,看着了无生气的苏赋。
「没事发生......可能是近几天海港cHa0汐影响了地磁,地磁影响了我的气场,让我闻海风而咸......」眼皮半阖的苏赋,照本宣料式低Y念词。他虽注视着东方诗音的短眉脸,可呆滞眼神却穿透了对方,聚焦在遥远未知处的地方漂泊游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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