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张公子,张公子?」赤霜华不明白张辰为何突然恍惚。
「啊,抱歉。我在思考作战策略......可以开始了。」张辰不好意思的讪笑着。他决定绕到赤姑娘的斜後方,模拟漩涡内劲,祭起「虚撩实斩」的老刀法。双管齐下,必过一招──就在他蓄势待发的走到预定位置,卯足四流内力,将铁蓝罩衫吹得唬唬生风又涨鼓鼓的,泛开一圈淡淡的卷边尘浪,拂得草絮枯叶浮在空中、倒滚着乱乱飞。然後他滑步倏进,凶悍厉刀撩至一半时──赫见那一身红黑劲装的赤姑娘,彷如水杯里的筷子那样折出断差影像,分化出许许多多红黑虚像!!!然後他来不及收起的厉刀,剖中一具虚像......然後脖子一回生二回熟的冷凉感,又回来了......又他娘娘回娘家似的熟回来了,别那麽熟行不行啊!?......耳畔响起睽违一分钟之久、悦耳冰礼的nV音:「张公子,承让了。」
「谢,赤,姑,娘,指,教......」张辰软手垂刀、懒散松垮地站着。他已经没脾气的无语望苍天。虽早知会输,旦求来往个三招两式,好歹有几分薄皮面子,可以挂在脸上。看样子,真得要替老刀法,好好做一次改良更新,不然乾脆跑一趟招谱店。
「你判断错误了吧,我说过要大力吼笑你!」杜元士一副小人得志,在伯定符旁边跳着螃蟹式小跺步。开嗓吼笑:「哇哈哈哈哈哈────」
他觉得笑不够大力,索X躺在廊内地板上,捧腹滚来滚去的放声大笑:「啊哈哈哈──喔哈哈哈──噫哈哈哈──」
「去你的,还会改字来笑啊?」伯定符抬脚踢过去,杜元士滚着闪躲,然後边笑边滚,渐滚渐远。伯定符非常不爽的追踢过去......
「樊兄,你确定要让我先攻吗?我是打算直接走过去,近了身在出剑喔。你该不会真等我靠近吧?」苍墨琴倒持长剑作揖。普通长剑一对b他熊硕的身躯,看起来简直是小孩子打闹用的竹玩具一样尺寸。他瞧见坐在西厢檐廊长凳上、两位虯肌鳞甲而T态威猛的蜥蜴老兄。两手撑着大腿开开的膝盖上,兴致B0B0的往这儿引颈探头,眨着晶亮绿瞳全神注视。
真的假的?熊胆有这麽大颗?看他样子不是说谎......樊少秋思量了会,便点头说道:「既然如此,那就我先吧。」话说完,内力以师父传下的独特手法,输入枪杆里,使其变得柔软变得更韧固。现在脚下这一大块岩板场地,已经跟拿着水煮蛋反覆敲打桌面的碎纹蛋壳一样,又脆又好撬壳,非常有利於他发挥「烟雨竿踪」。可惜啊──镖局的规定摆在哪儿,再怎样都得尊重一下「心事哥」张辰。虽然他俩很熟,熟到几可大被同眠,但又绝不会盖被同眠的程度......他真想放开手脚好好打一场,毕竟难得在家乡动手。通常交手都是云游中遇到的狠辣黑帮、狡猾水贼、山寨强豪,或是人渣马匪等江湖人士。
「苍兄弟,你当心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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