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,你痔疮有问题?」工读生抬头看着苍墨琴。「是爆是破?流血流脓?说来听听。我好追注一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我没什麽问题,你继续。」苍墨琴抠几下鼻翼侧边,认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工读生伏回案面,说:「姓啥名啥?连络地址在哪里?信鸽箱号为啥?你们啥关系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姓赤,名霜华,这位是我徒弟,苍墨琴。地址是──碧莲中脉区,逐峰路末段三十六号。信箱牌号......」赤霜华想到山里一堆弯回多歧的路径,信差很难找得到,不如留下城里年租的信箱牌号。她接着说:「肠回础南,乙三邮驿,辛级二百五十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请二位运劲按压『浮球试功瓶』的秤盘杆。」工读生埋首继续书写,伸出一臂指着窗下长几。「合格门槛是皮球降过二刻,保持十秒。未至二刻者,就抱歉请回了。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赤霜华和苍墨琴一起走到扇窗下的长几面前,覆掌在试功瓶的秤盘上,内力一吐,小皮球缓缓沉到刻度一与颠峰之间停了超过十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哇──是一流耶。请到我右手边的场地,测验气劲类型,以便记录,谢谢合作。下,一,位......」苦脸工读生见到他俩的试功结果,语气仍旧要Si不活,指示下一步程序。他对这些江湖什麽的、武林什麽的,没啥概念也没兴趣,只巴望时间过快点,思考领钱之後要去哪玩,要揪谁一起,以及晚餐要吃啥料理等云云人生真谛。

        苍墨琴和赤霜华依指示往丙场走去,踏入午後秋yAn渐敛灼光、所舖映出一片新夕枯白sE的石板地。穿梭濡Sh木柱林立的行伍之中,不知选择何桩以便测试,接着有两位态度好很多的工读生,迎了上来;檐坡上垫蓆设几的半盹看客们,在他俩进场时,寐眼为之一亮。围外的杂衣群众们,见状再掀一番疑议,互相探问场中二人来历。悄然混入群众里的几位扒手,抱着「扒光你们这些有钱有闲的Si肥羊」信念,静候下手时机......同一时刻,角落大榕树的凉快树荫底下,走出一位光着膀子实身材,仅穿一件黑带褐K的棕眸光头男。他边走边穿戴锁链袖笼手套,铁鞋和钢护胫也一并安好,只剩锁子背心没装上。家里有另一套涂了消光漆的锁子套装,是夜间专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厢檐廊的应试者等候区,也走出两位身穿多口袋皮革背心和及膝短K、肌r0U发达的蜥蜴人。牠们三角型的头上,多了一撮常见蜥蜴人所没有的黑白h三斑棘冠。y又厚的鳞甲背部,有三条无排刺的棱脊线。海蓝sE虹膜中的绿瞳孔,是竖直的。而密布细碎鳞甲的滑溜溜尾巴,不仅灵活,还会伸缩──从牠们强壮T格和流畅线条的矫健T态看来,活像是纵横於野原沼林之间、擅长狩猎兼垦荒的甲胄战士......牠们吐着舌尖上下颤撇的分岔长舌,迈开带蹼长g爪的四趾蜥足,走到乙场一架刀剑兵器架前,放下自己随身专属的特殊刀盾,取下一柄b试用大刀。同行的另一位,则去搁盾挂鞭的兵器架上,拿起一面铁制半身圆盾,扔给挥舞大刀试试重量的搭挡。然後g练光头佬和威猛蜥蜴人,开始热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