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海未她早就想明白了,但太过孤单的、也太过於无助了,她只是陷入悲观的Si循环,最後也扭曲正确的推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人有错,只能说我们对大自然仍然要保持敬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的,但灾难後实际上我们可以战胜自己……可是我输了,你赢了。」洋秀说,「早从好久好久以前我就想要说了,你JiNg进了许多,进度也丝毫没有落下,b你母亲要厉害了,海未さん你天生就是最bAng的园田流继承人。不要被我这个失败者影响了……只要正S,则必然命中。有信心抬头挺x吧,或许我说这句话一点说服力也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并没有输赢之分,大概是人生的考验吧。」海未摇摇头,「有的人跨得过,有的人跨不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也是,还是你想得清楚,我一直想跟你道歉也想肯定你。」洋秀从衣袖翻了一阵,拿出一块小布包递给海未,「现在我将道馆印信正式授予你,你就是下一代的园田流族长了,你大概也有自己的生活,道馆想怎麽处理都没关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说真的,我还是喜欢家族流传的技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,那就好,信物在密室你知道位子的。抱歉仪式有些简陋,不过有这位小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伯父,敝姓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,南さん当见证人……也不错吧。」洋秀又像是陷入回忆喃喃自语,「说起来,当初我也是老婆大人当族长仪式的见证人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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