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你的母亲,怎麽不了解你……要去基层磨练,嗯哼?」喷发彷佛能灼烧人的不屑吐息,「那只是表面的漂亮话──你只是逃走而已,用那种半吊子心态面对基层的工作,对你来说只是逃避压力玩乐的地方罢了。」
b起煽动怒火,那种话挟带更多的是错愕──ことり无法忍受这种说法,这实在太不尊重她在工作中所认识进而重视的人事物。但震慑於母亲的气势,ことり结结巴巴吐不出半句字词,下意识紧抓海未握住自己的手,企图抑制颤抖。
那从和蔼可亲态度瞬间转换成冷酷骄傲的演技,自然得不像话……啊不,是反的,前者才是滑稽上映的戏剧表演。
「妈妈你怎麽可以说ことり只是玩乐而已,太、过分了……」
好不容易提出的怯弱反驳只是昭显在母亲面前,自己毫无力量任人宰制──ことり本来只是手指僵直,但现在不管肩膀跟面部肌r0U、甚至牙齿到全身细胞都不受控制似的拚命打颤。
「没有否认是压力,你太过弱小了……哼、对我来说,你的心态只是拖垮了公司运作。」
「怎麽、可以这样、说……」声如蚊蚋,直至静止。
──ことり你来啦,因为我很忙、叫你来不为别的。
ことり回忆起了那天──就像今日那样毫无预警,被召唤到母亲面前──属於两年前陷入极度恐惧、慌张与愤怒各种负面情感交杂、失去一切的那日,几乎完美重合在一起。
无情尖锐而苛刻,那样才是母亲真正的样貌──脑中除了工作什麽都没有,任X强势、不可理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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