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后,吴廖拖着一个垫子来到后院坐着,然后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洗髓丹吃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洗髓丹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,她的身体由内而外开始隐隐作痛,随后痛感不断加剧,体内就像有个东西在不停地猛击身体各处,每一下都让她疼的无法呼吸,最终痛的她蜷缩起身子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小时后,疼痛消失,吴廖整个人无力地躺在垫子上,空气中隐隐散发出腥臭味,这是她体内的杂质排除体外时散发出来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廖休息了几分钟,然后悄悄来到卧室,蹲着身子挪到弹簧床边拿了一套衣服后立马跑到后院闪进空间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洗完澡后,吴廖将自己的脏衣服以及廖小妹昨晚换下来的工作服放到红盆里,然后拿着井桶、端着红盆来到斜前方人家的井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廖刚准备拿井桶吊水,一个人影飞速从屋子里跑出,“你个小家伙,谁让你来井边的?你胆子太大了吧,你知道不知这桶水吊上来多重啊,万一你拿不住人载到井里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跑到吴廖面前直接夺走她手上的井桶,并顺手将吴廖推离了井口,自己帮着吊上一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吊完水,面前的人转过身,吴廖认出对方是蔡凤珠,她是吴水平的老婆,吴水平和吴保国同辈,两人的爷爷是亲兄弟,到他们两人这一代已经不当亲戚走动了,只当正常的邻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水平家盖得就是村里为数不多的二层大楼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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