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简单的换了个姿势,眼泪却是不自觉的溢出眼眶,没一会儿就打湿了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道:“我不好,很不好!我梦到我被活埋了,不止我,好多人,我们直接被抛尸了!”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,后面的话直接说不下去,她尽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,终于在彻底破防之前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,降低自己发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想想也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能拍拍她的背,轻声安抚道:“那只是梦,梦里的一切不做数的,你现在极度难过只是因为情绪暂时抽不出来,这很正常,这里也没有外人,哭出来就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追从里间走出来。现在的情况也不适合再去追问张水杏什么,他走到林胜星旁边,低声问道:“怎么样,你这边理完头绪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胜星从床上跳下来,走到窗口,他撸了几下自己的头发,一脸纠结,回道:“差不多,我担心再不说,会忘光。梦里很简单,只是三叔的日常生活,白天务农,下了田就陪老婆孩子,没什么问题,符合整个考场给出的背景信息。但是,也不确定是不是我心神不宁,总能在任何画面里听见背景里有惨叫声,很奇怪。昨天我们所有的见闻都指向三叔照应三婶非常好,待她也很体贴,温柔,可是梦里,三婶总是用一种怨恨的眼神在看三叔,为什么恨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且那个本子也很奇怪,三叔一个庄稼汉,为什么会用到记账本这种东西?我匆忙间瞥了一眼的,都写的是人名,他记记菜价,种子的价格都很正常,为什么会有一个本子写满人名呢?不过,梦里的我想去偷那个本子再仔细看看来着的,王丛一打岔,直接醒了,本子也没看着。”他遗憾的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绕回到这茬,王丛双手合十讨好,强行扭转话题道:“大哥大哥,我真的知道错了,下次不敢了!我们继续说考试吧!如果这个梦是真的的话,那你还记得那个账本被放在了哪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账本林胜星也很在意,梦境实在过于虚幻,他有些记不清了,认真回忆了一下,说道:“就在葬礼现场!也不知道是谁放的,但是就在三叔身子下面,可能是打算作为陪葬品一起下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描述逐渐和宁乃妮描述的场景重合,张想想试探道:“你也梦到了葬礼现场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胜星点头:“对,虽然场景在不停的切换,但是梦醒前,最后一个场景确实是葬礼现场,我们大家都在,还有吊唁的,葬礼现场很混乱,我们也都挺慌乱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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