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追洗完手出来,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床上像个小鹌鹑一样的张想想,他甩干了一下手上的水珠:“你们今天好好休息吧,我来守夜。”
读作你们,其实就是想让张想想好好休息一下。
其他人也不是不识趣,一个“哦”拉了好长,调笑着一个个配合的躺下了,闭上眼。不过,也只是动作上的配合,大家清醒着呢。
却不知,沈追本身也只是需要大家暂时闭上眼而已。
他漫不经心的扫视了一圈,确认大家都没有在看他了,随手就掐了一个诀。
房间里的一切立刻就静止了,就连水龙头阀门因为年限久了滴下的水都停顿在了半空中。
沈追走到张想想旁边,他白天就问了她背上的伤了,但是当时被她岔开了话题。
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,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,血腥气重到甚至不用走近都能闻得见,可是,后面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拿着工兵铲在那里铲了好一会儿的土,直到现在都没叫一声疼。
沈追突然想到,如果这次考试自己是以闻渺的皮进来的,张想想会不会在撑不太下去的时候,冲自己抱怨一两句,撒撒娇叫一声疼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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