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听见了,甚至还听得很清。
三婶表情痛苦,但依旧在维持体面的笑着:“请问一下,您刚刚是在说什么?宁宁吗,我女儿她怎么了?”
张水杏一看,坏了,赶忙上前扶住了身影有些晃动、已经站不太住的三婶:“阿姨,节哀,您节哀,保重身体!不顾自己也要顾着肚子里的这个的!葬礼也要您主持大局的!”
三婶揉揉自己的额间,眼泪簌簌往下掉:“为什么我的命就这么苦呢……”
强忍悲痛的模样,着实让人感同身受,在场人一时间不敢发出声音,连宁乃妮都停止了哭泣。
中年男子从门外走进来,他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的,他一边走,一边说:“嫂子,这边灵堂收拾好了吗,亲友们都到齐了,请的哭丧队也到了,你们这边收拾好了的话,我就让他们进场了!”
三婶慌忙擦掉眼泪,回道:“好了,我们这里好了,先忙正事吧,后面的事情,后面再说。”
中年男子自然是看到三婶脸上的泪痕了,他冲外面一个小年轻高声喊道:“李二,后面的活儿你替我盯一下,我这有点事走不开!”
得到小年轻的点头回应以后,他扶着三婶就往房间走:“嫂子,这个时候您的身体可不能垮啊,我扶您去休息,别为不重要的事伤神,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……”
看到这种场面,正常人都该是悲痛的,中年汉子作为一个安慰者,陪哭也不是没可能。但是张想想却越看越觉得不太对,她用手肘轻轻撞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沈追,挑眉道:“看,那个男人的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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