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吧,王丛只当自己疑心太重:“那个邪物可能进过这间屋子,我依稀记得,这个杯子原本不是这样放置的,反正无论如何,下个房间我们都要再小心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王丛提起水杯的事,孙丢蓝原本想要说一下她给三叔喂过水的事的。但是想到刚刚在下面,大家因为价值观不太一样,险些吵了起来,想了想她还是选择了闭嘴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紧迫,三个人赶忙进了东边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丛环顾四周,发现这个房间倒是整洁上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窗户开很大,灯瓦数也很高,什么都能看的分明,但就是过于简洁了,一切尽收眼底。没什么家具,就一张床和一个柜子。他们一推门,床上的女人就坐起了身,也不说话,就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三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水杏小声和他们俩说道:“刚刚我和桃桃过来就是看到的这个场景,这女人古怪得很,无论我们做什么,她只这样看着我们,走到哪,看到哪,不说话,却也不会阻止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许NPC还没触发?”王丛猜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留意到墙角的簸箕和扫帚的摆放方式,和地下室里的如出一辙,那么这就能佐证在三叔病重期间出入地下室的就是她,她女儿身上的寿衣应当也是她的手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让他费解的是,寿衣这种不详的东西,为什么她让她女儿穿上,也给自己穿上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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