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身维三那一轮看到了他离开座位去洗手间也没有多想,但是看到字条之后才想起来,机上有纸有笔的也就他一个了。杨恒通今天有一阵表现得十分的心绪不宁,应当就是因为这个唐迟。什么事不知道,可能是私人恩怨,不过与我们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自由活动期间,维三在重点盯梢他,估计他自己也没有其他法子想了,就跟维三说了,承诺只要维三杀了唐迟,他想要什么就可以给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实说,如果他说的气定神闲,搞不好我还会信他三分。但是他慌张成那样,可信度就要大大折扣了。反正我是不信的,维三也不信,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这一场如果还有人接到了纸条,希望提前说出来,不要因为自己错信了他,而影响了团队作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琦说的很平静,但是刀就抓在手心,刀身闪着清冷的光。他在说最后一句话时,着重强调了“有人”,明晃晃在告诉大家,是谁他心知肚明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就势左右张望了一下,试图找出那个陈琦口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新赶忙举手:“是我。”笑话,可不能让大家觉得他是刻意藏起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他扯平了他手中的纸条,展示给大伙儿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字条甚至连承诺都没有,只写着“杀了唐迟”四个字。比上一张纸条的字迹还要更加的潦草,而且纸的手感都变了,团的非常密,能想象在原主人手上时,是在被多用力的捏,都要捏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而解释道:“你们可不能误会啊,我是打算陈琦说完就拿出来的,没想藏起来,因为我根本不信他。他整个人六神无主到忽略我受伤这么重的事实,不找杜川帮忙,反而找我,连这种判断力都没有,他根本就做不到让我活着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