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如果被这样对待,还能轻飘飘的走过来道歉,说着似是而非的一些话,但是这些话字里行间隐藏就是:‘不好意思,刚刚我真的想你去死,对不起啊,但是我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’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想想越说越气愤,她转头又对着陈君开炮:“我更烦你。他的所作所为,谁看了不心有余悸?比他弱小就可能要吃他的亏,怎么,就你长了嘴,就你会说,你看看小申,她伤成这样,处在一个随时有成员想要放弃她生命的惊恐当中,她不说,那她就不害怕吗?”小申就是那个伤的最重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扫视了周围一圈,讥讽道:“还是说,你们死的时间太长了,都忘了怎么做人了。我不要求你们能和弱者共情,但希望你们记住,在相对强者面前,谁都会处在弱者的位置。到时候要怎么办呢,跪下来求别人放过你吗?那你在有主动权的时候,又放过其他人了吗?说起来也可笑,你们进考场不是为了再回人间吗?

        丢了人性,再回去,你们还算人吗?那叫鬼,是为祸人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隔壁陈洪明像是被戳到了痛点,他一个中年人,平时要在宋限面前装孙子也就算了,今天突然出现的一个女的也敢教他做事了,他骂了一句娘,冲了过来: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想想突然笑了,和气道:“怎么,叔叔想教我什么大道理吗?这么喜欢说,要不留下来一直陪着我吧。”张想想能感知到,他们大部分对于自己是感激的,但更多的情绪是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话刚落音,大家脸色都一变,张想想的话,显得天真又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所有人的认知里,NPC是很危险的存在,他们如果真的想要人命,那个人是没有办法活下来的。如果不是特别脑瘫,很少有人会主动挑衅NPC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洪明不愧是老油条了,立刻换了张脸讨好道:“我没有那个意思,就是想说,他也不是故意的,对吧,以后我们会注意的,真的会注意的,快,说你会改。”说着,踢了丁俊琪的膝盖,迫使他跪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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