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想想不能笃定,她爬起身来,走近那个躺着的人。一看清他的脸,张想想就反胃起来。那不可能是一个活人了。整张脸都干到爆开,完全看不清楚五官,只能从衣着模糊判断是个男的,这人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想想绕开这具尸体,跑进了水源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续看了好几家,都是门窗紧锁,但是里面有灯光,有人声,但是对她的呼救全都视若罔闻。她认命的继续找能收容自己的地方,毕竟村口还有一具尸体,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起来弄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找到最后,张想想笑了,只有那栋三层的小楼房没有锁,有灯,没人。唯一的问题就是,这房子离村口很近,距离尸体不足20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完全没有其他选择了,张想想心如死灰,走进了这幢小楼房。嗐,既来之,则安之,冲吧,不会完全不给活路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门就是一面半墙大小的镜子。张想想虽然不懂风水,但是在这种地方看到这个东西,不免瘆得慌。她眼一闭心一横开始往楼上跑。三楼是这个村子的视觉最高点,也许会有新的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楼灰尘更大了。楼下如果还是曾经装修过的,那么三楼这里就是完全的毛坯样,堆放了一些木材瓦片,施工器材,用彩条布随意的盖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想想随手翻看,突然一个改锥朝她眼睛飞了出来,她急忙蹲下捂住眼,谁知道这改锥像是有眼睛一样,竟然跟着转弯,似乎是不戳瞎张想想不罢休。张想想手背一痛,然后整个房间的动静都停止了。她立刻睁眼查看自己手上的伤势,还好,只是擦破了点皮。她苦笑,这里也没有破伤风可以打吧,要是因为这种场外因素嗝屁就完犊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改锥就掉在自己脚前面,一动不动。张想想陷入了疑惑,这只看不见的手就这么放过自己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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