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想想发出了一阵爽朗而猥琐的笑。
晚上熄灯以后,张想想钻进了自己的被窝,打开了光线昏暗的小台灯,开始挑灯夜读。
别说,写的还真不错。张想想一边瑟瑟发抖,一边翻页,通宵熬红了眼,终于是看完了。
早上晨曦透过窗打进宿舍,室友们都起床去上课了,张想想挣扎了一下,最后还是选择了翘课。这一觉就直接睡到了中午,现在。
W市的冬天,虽然不是特别冷,但温度时不时猛降一波,这一学期她几乎都在感冒发烧中度过。好不容易感冒好了,鼻炎就犯,鼻炎有点减轻了,咽炎感觉又复发,好在她都习惯了。
张想想打了个呵欠,笨拙地爬下床,她用水随意的抹了一下脸,套上外套,带上帽子和口罩,拖着病弱的残躯,磨磨蹭蹭的走出三舍。
学校建成时间比较长,说不清是旧式建筑风情太盛,还是学校就抠抠索索舍不得重修一下。被地砖绊倒,真的是太常见了。
张想想本就头昏昏沉沉的,出门还没走几步,就被绊到了。膝盖直接一个跪地,痛到怀疑人生。
她压低了帽檐,果然戴帽子是个正确的决定。悻悻的爬起来,拍拍腿上的灰,突然看到脚边有一枚硬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