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州当时还不是特别富裕的城,富丽堂皇的八抬大轿,数不清看不完的聘礼……在云州难得一见。
“他离家多年,是去治理水患,是为黎民百姓的安全,是家国大义,不是因为谁而走。”
林清舒去了洞房,府外突然来了一群不速之客,各个脸色难看,道了句“恭喜”便直截了当说明来意。
江浸月甚至连喜服都来不及换下就跟着离开。
那场婚宴名动云洲,毕竟第一次有新郎会在成婚当天匆匆忙忙的离开。
甚至来不及说一句道别。
当时很多人说是林清舒克夫,是她克走了丈夫。
包括她的婆婆,张氏。对此坚信不疑,却又没有直接的理由。
“另外,没有我,他的妻子,也不会是你。”
江浸月来提亲的时候不过弱冠之年。赵欢颜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若要娶,更是近水楼台,何况赵欢颜已经非他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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