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只有林清舒才能做出如此歹毒的事。
她的手不断的加紧,林清舒眉头一紧,拔下头上的发簪要刺。
赵欢颜已经痛叫着松了手,而后,她细嫩的手腕上多了一个姜樱的脑袋。
赵欢颜疼得面目扭曲,不断的甩手,姜樱的脑袋也严严实实的挂在上面,贝齿陷进肉里,挤出丝丝血液,顺着姜樱的嘴角落在地上。
感觉赵欢颜要疼晕过去了,林清舒抬手拍拍姜樱的背,姜樱眨眨大眼睛,想了一下什么意思,而后才慢慢松了口。
赵欢颜得了解放,连忙悟住手腕,一股清泪不受控制的从眼角滑落,眼神里是希望破灭的决绝。
林清舒问道:“感觉如何?”
清白,对一个女人很重要。只是很多时候,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就觉得可以去涉及,可以去利用。
等发生在自己身上时,又想去死。恨不公,恨为什么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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