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赵欢颜对她恨意如此之深,昨天晚上一点动静没有可以理解为时间紧没来得及动手准备。可竟然已经收买了马夫,已经有所动作了,怎么可能后面却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前只有赵欢颜想她死,不管是赵欢颜自己还是那个千里之外,素未谋面的夫君。无疑都不会拿着钱没事干让她下地走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那四个男人,并没有在听雪楼喝酒吃饭,那为什么会醉醺醺的出现在那条必经之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没有打劫那个登徒子,必定会和他们碰上,三个女子,那是四个大汉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清舒让人把他们关在柴房,她们过来时四人背靠着背,呼噜打得震天响,屋里来人了也没有一点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夏气愤的上前一人踹了一脚,几人哼唧两声,偏过头又睡得跟个死猪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夏傻眼,大概没见过能睡这么死的,正想加大脚力在踹上一脚,姜樱一人端着大水盆颤颤巍巍的跑了进来,而后在四人面前站定,举起水盆,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下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嚏!阿嚏!这雨怎么这么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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