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舒不为所动,这样的调戏她见了很多,面不改色道:“男女授受不亲,喂药这等举止实在有所欠妥,公子还是自己喝吧。”
男子点点头,白皙的手颤着去拿勺子,不知有意无意,拿起来又掉,拿了几次都没拿起来。
林清舒眼含笑意,看着他演戏,那动作实在假的可以。
男子拿一次掉一次,掉一次抬头看林清舒一眼,几次了林清舒都一动不动。
旁边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半张脸的小婢女也呆呆傻傻的,看热闹似的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。
男子索性把勺子一扔,卖起惨来。
“我不过这般年岁,就连勺子都拿不起来了。”说着颤着身子站了起来,“腿也不利索了,就连腰……唉!”
说着男子拖着扭伤的腿,扶着扭伤的腰一步一步的挪到窗前,用好的那只手推开窗,单薄的背影稍有几分落没。
窗外红梅遍野,盛着还未化的积雪,飒是好看,微风袭来,裹着缕缕清香,男子又叹了口气,“这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,我还不如从这跳下去了却余生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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