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达成和解,康老板喜不自胜,从柜台下取出一本登记簿,用口水蘸湿笔尖:“崇光形势特殊,入住需要出示文牒并登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句话问得随意,却炸出来又一个问题——除了白则川,另外两个人都没有文牒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涟是跟着白则川进来的,顾卿只身一人没有文牒,是怎么进崇光郡的?

        顾卿没有多做解释,成涟也支吾不知所云,康老板长叹一声,头铁地把两间房都记在白则川名下。他说:“回头有人问起,公子便说一间房住人,一间房放行李,不要提今天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崇光郡管辖向来严格,但不至于严格成这样。成涟和白则川相视一眼,心里浮现出同一个答案——与主线危机脱不了干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照顾女主,成涟自发打了地铺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鸿楼服务好,房间也整洁宽敞,地下躺三个人都不会嫌挤。成涟看了看自己的大地铺,又瞧了瞧女主逼仄的床榻,觉得自己占了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卿默不作声地躺到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涟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,试图和高冷女主搭话:“姐姐你好,我叫成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顾卿。”她的声音略微低沉,冷淡而疏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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