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这些,已是仁至义尽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姒不明白,如今三郡主已经是他的摄政王妃了,为何男人还要苦苦纠缠于她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有问,这不是她该问的,她该做的就是尽可能少的和萧子玦产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离开座位,却被萧子玦一把扯住了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闻姒的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惊慌和厌恶:“你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玦又被闻姒的模样刺痛,手上的力气松了不少,似乎是害怕对方拒绝,语气习惯性地带有些命令的意味:“你的手臂还伤着,上了药才能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长叹一口气,拒绝道:“不必了,殿下,您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吧,民女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细瘦的手腕儿从他的掌中溜走,带走一抹淡淡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闻姒的离开,一室的体香渐渐散去,复又被药碗中汤药的苦涩所替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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