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有了自己的生活,有了自己的孩子,还遇上了如同喻安和这般的家人,她该知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萧子玦也是,他和三郡主琴瑟和鸣,也应当好好生活下去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民女的生活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“以前的那些错事,还请摄政王忘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子玦的指节微微开始发抖,嗓子也嘶哑起来:“没有关系……怎么可能没有关系?”他双手抬起,禁锢住了闻姒的肩膀,“你要我怎么忘?怎么可能忘?闻姒,过往的种种怎么能叫……错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手臂上的伤口被撕扯到,她轻哼了一声,萧子玦立即发现不对劲,猛地撒开手,发现手掌上蹭了一片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姒儿!你受伤了?”萧子玦忙扬手招来身后的车夫,“快,快上车,车里有药!怪我糊涂,你身子怕寒,也别在此处淋雨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推开了萧子玦的手,明言拒绝道:“不必了,摄政王殿下,民女受不起这等大恩。”她拉了拉身旁的喻安和,“安和,我们走,带我去医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    喻安和向邻居借了一把油纸伞,打开撑在闻姒的头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油纸伞不大,喻安和外边的半个肩膀都被雨水淋着,却将闻姒完完整整地罩在里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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