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喻老板你可算回来了!”为首的男人五十几岁,是兴隆庄成衣铺的周老板,“你还欠我三十件紫衫百鸟裙、二十六件描金皂靴、六十方牡丹百花帕子,什么时候能交上货?”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个附和着,“喻老板,我还有几十件儿成品布要赶紧提货的,我这些是要运到京城给新官做官袍的,可耽误不得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!喻老板,你可得给我们一个交代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兴隆庄成衣铺的周老板又道:“交不上货提前通知我们这些商户便罢,何必为了逃脱责任,自己放了一把火烧了自家的铺子!我们可都是做生意的,最重要的便是一个‘诚’字,喻老板这么做,岂不是将我们这些人都给坑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老板说的,便是这次他们联合起来将闻姒告至官府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火当日有人瞧见一个身着于是绸缎庄小厮打扮的男子蒙着面放火,所以他们便认定了闻姒其实是因为交不上货,自己谋划了一场火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当日王掌柜也在场,为了抢出货物并没去追凶手,只可惜凶手在布料上浇了油,王掌柜愣是一点东西都没抢出来,挺大年纪的老人,无助地坐在铺子门口抹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安和见这些人气势汹汹的模样,挡在闻姒身前:“你们少血口喷人,凡事可要讲求证据,我姐姐何时让人纵火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老板眼睛一眯:“这不是喻家的少爷,新晋的状元郎吗?怎么,是准备用喻家来压我们,还是要用你状元郎的身份?我告诉你,朗朗乾坤,这可不行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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