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双双吐了吐舌头:“不公平!娘亲怎么从来不说舅舅!是舅舅张罗着带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摇摇头:“你舅舅就算贪玩儿也能考状元,我们家双双可不一定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当状元!双双要当大将军!就像我们大兴朝的摄政王萧子玦一样!他没当摄政王之前,不就是少年将军吗?双双也要当将军!”喻双双撅了撅嘴,有些不开心,“娘亲,你不知道,今天我在华莲池见到摄政王啦!他真的好高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闻姒不可置信的恍惚了一瞬,她没想到,今日会从女儿的口中听到萧子玦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难怪喻双双喜欢舞刀弄枪,这桩桩件件,不就如同少年时期的萧子玦一样么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至今也没办法同喻双双讲。喻双双所崇拜的摄政王,便是她的生父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年前,闻姒逃离了京都城,本以为逃出生天,却不知她在那个时候就怀有身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和喻安和一路南下,在这期间他们二人吃不饱、穿不暖,闻姒时有胃痛呕吐的症状,月信也迟迟未来,她并未多想,只以为是生活过于窘迫,饥一顿饱一顿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二人到了江南,在乌镇找到了喻家人已经是四个月后了,喻家人听了二人的经历十分忧心他们的身体,便命大夫为他们二人诊平安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安和的身体没什么问题,只是掉了些分量,而闻姒却被诊断出了喜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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