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喻安和他们又聊起了家国大事,萧子玦和慕沉站了一会儿,又听了听喻安和的看法,愈发觉得满意。
正准备离去,就听池明俊问喻安和道:“喻兄,为何喻姐姐身上带有异香?是从出生开始就这样吗?”
萧子玦的脚步一顿,缓缓回首,他眯了眯眼睛,目光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讶异之色。
喻安和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眉色一凛,瞪着池明俊:“你总打听我姐姐的私事儿做甚?哪里有人天生带着香味的!自然、自然是姐姐身上用了香包!”
池明俊没想到喻安和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连连双手搓掌,作揖道:“是我唐突、是我唐突了!”
萧子玦眸中的希冀暗淡下去,又恢复往常一成不变的凛然之气,遂转身离去。
三个月后,春闱提拔上来的才俊陆陆续续去赴了任。
喻安和被安排了一个庶吉士的官职,这官职听起来不大,但是司职不同,入阁拜相都是迟早的事儿,实在令诸多才子生羡和佩服。(1)
这日又到了观莲节,慕沉似乎对观莲节这个日子十分重视,同织皇后一块,广邀这些青年才俊和京都世家的贵女们在京郊的华莲池秉烛夜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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