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圆十里,只有一座新坟。
上边歪歪扭扭写着,喻刘氏之墓。
官府的官差顶着中山候府的压力扩大了搜索范围,又在云台山一带没日没夜地搜索了十余天,官府的衙役们终于是顶不住了。
他们都在心里觉着定是找不到人了,但是没人敢说,只有班头谨小慎微地过来请示。
“侯爷,您看我们都搜了十来天了,若是能找到人,早就找到了,如今找不到人,恐怕真的是凶多吉……”
“闭嘴!”萧子玦像是听到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诅咒一般,揪着班头的衣领:“给我搜,搜不到人谁都别想离开云台山!”
班头吓得不敢说话,甚至连不满都忘了,只是惊恐地看着萧子玦。
这人真是疯了。
消息传到了萧老侯爷的耳里,他再也看不下去,亲自到云台山用拐杖指着那个几乎发疯的男子。
“你个混账,若是早些时候对丫头好一些,会有今天吗?你现在抓着一群官差们不放有什么意思?这都快半个月了,若是能找到人,早就找到了!只有你在乎的人是人!这些官差就是不是人吗?他们十几日不能和家中的妻儿团聚,难道陪着你一个疯子在这儿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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