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瞬间划开了土匪头子的咽喉,萧子玦阴冷的眼眸映照在匕首上,鲜血噗地一下喷了出来,溅得四散飞落。
他把头缓缓地转向了山匪头子身边的一个人,一字一顿道:“到你了。”
那人被这场面吓得跪地求饶:“我说我说,他们那几个人有两个本来是去贺兰山东侧的矿山的,还有、还有一个女的,她本来是要卖到滁州给一个员外做小的,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!”萧子玦加重了手劲儿,在山匪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划痕。
山匪吓得一口气道:“可是他们在走云台山山路的时候遇到了野兽,所有人都被咬死啦!”
“你胡说!”
“我、我没有骗人!官爷饶命!官爷饶命啊!小的们找到他们尸首的时候几乎都是断肢残臂,便在云台山草草埋了!”
萧子玦根本不相信他说的话:“埋在哪儿了?快带我去!”
萧子玦掘开了那块土地,日子久了,里边的尸体早就腐臭连天,一些刚当差的衙役见了这番场面直捂着嘴巴跑到一边干呕。
后来来了几个仵作,仵作们硬着头皮,将那些尸首拼拼接接,向萧子玦禀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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