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子玦摇头。
闻姒娇哼道:“那你就是不行……”
萧子玦忽然低低的笑了两声,一只大掌牢牢箍住了闻姒的一对手腕儿,稍一用力,瞬间就把闻姒从榻之上提到了他的腿上。
他的声音低沉又死呀:“这两个字,是绝计不能对男人提的。”
……
芙蓉帐暖,月辉换上朝霞,日光穿透窗纸打在闻姒的脸上,刺得她睁不开眼睛。
不知为何,这一觉睡的她浑身上下酸涩无比。她奋力翻了个身,手臂却碰到了一个温热的身躯。
闻姒恍惚了片刻,忽然睁开眼睛,看见一张线条分明的侧脸。
萧子玦还在睡着,他的呼吸十分平稳,眉目之间不似醒时紧锁,反而舒展了几分,少了些防备。
他怎么在这?不,他怎么睡在这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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