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嗓音喑哑低沉,似乎是风暴前的低沉气息:“告诉我,这处红痣,他为何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?他是谁?慕沉吗?

        闻姒只觉得背脊一阵冰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匕首划破的不是她的衣衫,而是她的尊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闻姒惊诧,他在怀疑她,怀疑她有了别的男人?在怀疑她和慕沉?

        萧子玦的话声音变冷,失去了往日的温度,像是一把利剑一般狠狠捅在闻姒的心上:“从今天开始,除了冷玉轩,你哪里也不要去,也不准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你凭什么这般对我?你快将我放开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姒狠狠咬住萧子玦的手腕,像是别逼急了但兔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子玦的手腕儿留学了一层血痕,他吃痛,闷哼了一声,却固执地不肯放手,好像他一松手,怀里的人儿就会离他远去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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